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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1日
祝大家鼠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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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22日
Scott Walker 无人知晓的黑暗逆行者
Scott Walker
《tilt》1995
《drift》2006
最近听的最频繁的两张唱片,来自Scott Walker,他的
音乐叫人一但陷入就难以离开,奇怪的声音,另人发指的颂词,
看了一晚上他的记录片《Scott Walker: 30 Century Man》,激动不已。
Scott来自美国,60年代末移居欧洲后就再没回去过,因为他对
欧洲音乐和文化的特殊情感,这也影响到了他在不同阶段的创作。
60年代他的POP乐队Walker Brothers红极一时,但70年代末
的一张只有四首奇怪歌曲《Nite Flights》后,Scott
开始了全新的音乐生涯,其实他的转变并不惊奇,
因为在这之前他就是欧洲歌剧和先锋电影的痴迷者,
80年代他的个人专集已经
显露了个人化和脱离的倾向,其中最为著名的一首
歌曲是他根据Bergman的《Seventh Seal》所谱写的颂歌,
从此,Walker的天分和独特倾向所融合的冲击力一炮击
重了当代众多的音乐家,从当年的David Bowie到后来的Brian Eno都通通
视他为改变了时代和即将改变未来时代的重要人物,
尤其他为一个时代的侧面所引发的思考和引导,以及地下界为他带来的喝彩,
一切都从95年的《tilt》真正的开始了。
从90年代中到现在,Walker只做了两张唱片,95年的《tilt》
和06年的《drift》,歌剧式的唱腔,具象音乐的背景,现代先锋作曲的
结构,工业,噪音,abstract poetry的歌词,
一切特有因素的融合,使他的音乐听起来不像任何人的,也找不出一个
确切的词形容,他不但拒绝了去讨好这个时代或被屈服,还默默的在
时代的边缘独自逆行着,我为他的行经和声音找到了一个名字叫
“dreamily theater”。
06年的《drift》 :会唱歌的驴和Evan Parker和SAX噪音
第一次听完这张唱片,我的第一感觉是,要是Ligeti晚些年
走该多好,如果他能和Walker一起合作,那一定会是
20世纪的历史时刻,我从没听过在这样的声音混合下
所制造的情景,你可以说它是从水晶球里看到的某个即将发生在未来的
片段,或更可以让某个富有想象力的导演根据他的
音乐导出精彩的镜头,Walker
一边唱着奇怪的歌词并尽可能一切的去用
人声来模仿着他讲述的故事,最为精彩的
一段是他找了头会唱歌的驴,采样
录下了这头驴的悲壮歌声,在Evan Parker
的SAX噪音和弦乐背景下用那迷人的
歌剧唱腔挑逗着人性的一切弱点,
我的身体被这个瞬间刺激的产生了生理反映。
《Scott Walker: 30 Century Man》里有一些他在录制这张唱片的记录
,其中有处是Walker用拳头
垂打生猪肉来制造节奏,这个奇怪的声音
节奏混合了喇叭的叫喊,黑旋涡般的提琴长音,合成器的低频,
一切冷的吓人,像是雪地里某只动物在呼唤它遗失的主人......
除了音乐,还特别痴迷他的歌词,不知他是否
也受Hart Crane的影响,探讨和开拓的竟然和
这位20世纪的疯子如此接近,
Hart Crane所有的诗歌都关于黑暗和大海,BREAK
语言结构和思维,断句的书写形式,不对称的格行,奇怪的符号......
最后也是跳海自的杀,他的作品为现代文学和先锋界留下了硕大的影响,
在这里的地下作家们,无不在自己的随笔小册子里
抄上几行他的句子。
Walker继承了Hart独断独行精神以及语言方式,并演化成为一位
音乐性的先锋诗人。
这张《drift》让我说不完,Walker这几十年一直居住在伦敦,
但很少演出,不知某天是否可以看到他在台上的精彩表演。
我期待他的下一张,以及他即将讲述的下一个故事。 -
2008年01月18日
劳动最光荣!
这两天找了个工作,在家门口的一个法国咖馆做招待,洒家一小时内学会做了6种咖啡,
配酒类的东西最拿手,闭着眼睛就能走起来,
还背熟了无数法语食物名字,奇迹!!适用期是4天,但是因为学东西快,又勤快,
老板特别满意,两天被录取。
馆子的客人基本都是些老人或周围上班的,非常安静,
洒家往围裙的兜里塞了无数的纸条,上面是需要辩论的题目和作业,
没事儿的时候就站在那思考思考,不过发呆的时候千万别被老板看见,
否则~~~~~~~~~~~
现在就盼着发工资了,有几个设备正在疯狂的像我招手,手心儿
痒痒:D
很喜欢这个工作,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可以和机器打交道,
(一直梦想能像《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在那拧流水线的大螺丝,
或者去院里的航天实验工厂当铣工,做航天飞机的零件,识无数头的图)
今天把头发剪了,A bob , 新的开始。这个头有个的问题就是不能带耳机,还需要随身装把梳子,打算留一两年短发。
(照前被耳机压的贴脑瓜皮儿了,不好意思)
上周末又去了东区的FOUNDERY ,CTZ和我在那定了个活动,
他的画今年5月在那展览,我来帮他开场,谢谢严峻寄来的美丽卡片和贴画,
先提前让北京的势力占领那,20年前伦敦的愤怒青年霸占了这个废弃的银行,
今天SUBJAM霸占了这里和伦敦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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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11日
Henri Chopin
老爷子走了, 他和Antonin Artaud还有Pierre Henry是给我影响最大的20世纪的法国人。
这几天连续收到3封法国朋友的群发信件,大家一起
为这位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法国先锋泰斗致敬。
这镇子连续走了N位20世纪具有重要影响力的人,祝愿他们在
宇宙的另一边Rest and peace。
Henri Chopin ,法国20世纪尤其后半期最具影响力的先锋泰斗,
他的作为在于具象声音与诗歌艺术的结合,仅用一部
磁带机,人声和录音手法,铸造成一位录音带先驱。
他表达的和强调的重点是,暗示文学不仅可以通过传统的方式来表达,甚至也可以用一种特别的方式通过人类的嘴来传达,
游历在声音和语言词干之间,并在这之间去寻找和把握一种规范和混乱的平衡关系。
Henri开启了一条以音乐和语言而结合的新方向,借助电子设备和
人声及肢体的噪音一起创作,他的行经和贡献还
影响到重多国际性的艺术领域,包括诗歌,绘画,
插画艺术设计,印刷,独立发行行业,独立电影,广播,
艺术策划等。与他合作过的人屡屡皆知,(洒家这些年听说过并被影响过的名字基本都在内。)
Henri在1958年和1974年期间设计并发行经典的视觉/听觉杂志
《Cinquième Saison》和《OU》,在每期的杂志中都会
包含一系列来自同时代的重要作家和艺术家们的
作品,包括William S. Burroughs,Jiri Kolar,
Tom Phillips, Brion Gysin等。
HENRI CHOPIN 生前的表演片段,老爷子是个混的:牙都没了,可他的状态还是那么诙谐和生动,随便一出手感觉就是个独挡一面的,他也许是我至尽看到的年龄最大的在碗开盘录音机和声音的人,
第一次见到Henri,在他的声音前,我感受到了这个人背后的一种力量,这个声音背后的那一切并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这是他给我最重要的影响,洒家的第一支磁带机的曲子《Frist Woman on the moon》
也是像他致敬的。
Henri让我觉得很可靠,“authentic”这个词在洒家目前的
学习领域中经常会用到的,可“authentic" 还是"inauthentic"一直找不到一个到位的中文词
来翻译,它形容一个物体在第一直觉中以最快的速度刺激了自己,
并且一目了然,并且你会相信这个物体的内质是可靠的,这也是Henri传达给我的感觉。
回想20世纪,直到站在了Man Ray的那个大节拍器
眼睛的装置前,我才恍悟:这个时代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是可信的?也许这也会是人类在21世纪需要实践的
重点。愿他在宇宙的另一边安宁! -
2008年01月02日
ALL THE BEST FO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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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28日
还是春节好:韭菜鸡蛋馅饺子 桂花山楂馅元宵 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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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21日
阴暗的冬日,一点点安抚
伦敦的冬天,随时崩溃,虚拟空间,下午3点后开始天黑,光明一去不复反,
清晨松鼠在树上打架,由两只打到了四只,最后不了了之,
24小时困乏,我现在唯一想说的就是什么都不说,唯一想做的就是刨个坑把自己埋到土里去,自葬!
推荐几张最近听到的新唱片,很适合这个冬天:
Einsturzende Neubauten 新专辑
《ALLES WIEDER OFFEN》EN为他们的SUPPORTER制作的限量版,
SUPPORTER是EN自2000年后开始的一个新的乐队运做
方式,所有的歌迷在每年给他们捐一些钱,
既可得到他们专门为歌迷制作的唱片,并且这些歌迷
可以在EN的网站上看到EN排练的现场直播,并通过
网络和他们交流音乐。
《ALLES WIEDER OFFEN》共收录了14首曲目,还有一张DVD,
是乐队在制作这张唱片的记录片。
除了延续了EN在05年发表的颠峰专辑《PERPETUUM MOBILE》中
工业诗歌和刺眼的金属打击光芒,此张唱片还增添了很多不曾
常用的其它音色氛围,钢琴,ACOUSTIC吉他,班卓琴,扬琴等,极简的结构,
温暖与黑暗互化,非常耳目一新。
开场曲“THE WAVES”由钢琴/BASS/BIG DRUM/BLIXA的人声/歌词 由简至多的上升和喷发,
在措手不及的时刻突然收尾,寓意了头衔并衔接了下一个片段。
“WEIL WEIL WEIL”在05年的现场中第一次听到后过耳不忘,终于
等来了录音版本,最喜欢这里面的节奏和WEIL WEIL WEIL的念唱,
典型的德国韵律,硬朗的直线型,沉重的砸下来。
EN制作的众多打击器乐中,一直特别忠爱其中一个叫 “Amplified metal bass spring”
的,是一套由内部为金属材质的管子做的低频打击乐,7个管子,7个音调,音质很硬,
敲下去弹性也很大,可以敲出旋律,还可以加效果,实在太刺激,这张专辑里有很多
它的美妙声音。
在乐队将近30年的里程中,各种打击声音的开发及录音手法已经演绎成为神话,
如果出本书或开一个小型的博物馆定会有很大的影响。
一个做打击乐软件的朋友LIN,看完EN演出后说,真的对自己的这个开发
没有信心了,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我也是同感,听了他们的音乐后,
在看到自己的ROLAND-SPDS鼓击板,就想赶紧给它扔了。
EN把模拟的运用刻画成一种气质和态度。
DVD里有一部分是乐队进行各种金属器乐的即兴,
打击乐手NU和RUDI分别用金属锡纸和气枪,气枪喷扫厚锡纸,制造出一股带有空气质感的
金属声音,同时反串到效果器,物理原声
和电子声响的效果并驾。
想起了他们用金属打击乐器做的一张模拟电子专辑,所有的声音全部由金属的
打击与SEQ等设备连接后拼贴的交响曲和节奏。
在我眼力,所有一切是才华横溢的工业家们与科学的交织奇迹。
这张唱片会是EN的封山之作,从70年代末的地下柏林和工业运动开始,
EN的告别寓意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曾经有很多人问过我到底什么是
工业音乐/噪音,因为我也听到过太多的答案,我无法给出定义,
但我可以很清楚告诉他们,在我眼里,Industrial更多的是对人性最黑暗
一面的探讨,他是城市的产物,它的一切是关于一种状态,
不一定非要做为一种音乐的风格。
EN以及所有那些曾经工业运动中的战斗者都让我感受到了那个含义,
而他们留下的所有声音和行经,都是一部部无法被忘记的经典电影,
生动的镜头,被深入刻画的人物,散入到城市和人性中的工业诗歌,一股宏大和
永不磨灭的力量,这一切都会深深的留在我们心里。
记得BLIXA有一次说,他并不觉得EN是个所谓什么伟大的乐队,也
不需要去那样,但是他特别高兴因为EN曾经给过那么多人心灵深处的影响和鼓励,
这让他非常的自豪。
Burial新专辑
《Untrue》
Burial是一个人和名字,一个谁都不知道他如何存在于世的符号,近期在伦敦的地下火的一塌糊涂,
他去年的第一张专辑被WIRE评为了*年度专辑*,但这不是我要写他的原因。
Burial和实验没有任何关系,他要做的和他就在做的是音乐,
但喜欢音乐这种形式的人不一定会喜欢他,大多数评论给他的音乐
定位叫:weird soul music,一张专辑花两年的时间完成,有些曲目
甚至6年,因为他需要修补自己的状态。
第一次听到他的作品就利马被吸引住,已经很长时间没
发生过这个情景了,虽然我对他的音乐表达形式有些心不在焉,
形容一下是:Broken Breakbeats /Dubstep/具象乐曲/ 效果/
音乐里所有唱的人声部分全部是采样。
他来自伦敦的南区,伦敦的南区不仅是黑人和黑人音乐的聚集地,也因为一条河把城市隔成两部分,
似乎被认为住在那里的人离所期待的城市遥远了许多,
但不是什么坏事。
他的音乐让我感受到一种现实世界的反馈,刚响起不到
一分钟,我自觉的蹦出一句“成呀,够伦敦”,
如果THROBBING GRISTLE代表了70年代末的伦敦声音,那Burial
代表就是现在的伦敦,黑暗,忧伤,颓废,在孤独中的游离,有时坐着伦敦的夜间BUS,凌晨几时,
只有我一个人,汽车游过一条条狭小的街道,只有在那个时刻,才会
感受到理想与残酷在这个城市里偷偷的并存着。比起上一张同名专辑,《UNTURE》更显完整和成熟,尽管我的朋友们都喜欢他的第一张,
说内是不折不扣的*dirty sounth london sound * ,但从创作者角度上讲,我绝对
为《UNTRUE》更加喝彩。
Burial歌曲里悄悄的卷着粉噪音,Broken Breakbeats和一条条老唱片
质感的BASS LINE或低频的突然爆发,从远距离一下下的划过来,特别飞,想起了
柏林的神话Basic Channel场牌在90年代初的一些产品,极简营造出的迷幻,
模拟的气质。他音乐的核心在于人声的唱段采样运用,使音乐立即跳入另个领域。Burial的东西有股任劲儿,停下音乐后,那股任劲儿仍会在心里揣摩着,大多数人的创作
都很想把作品作为某种感情的维系,或一种目的的实现,
而Burial的音乐似乎更加虚无主义,没有任何的欲望,并能感到他特别享受这种
状态。
WIRE写他的文章很糟,这可能是我有时不相信
这本杂志的主要原因,因为笔者们总是带着同一种口吻
,肉麻的推敲,已经受过不少刺激。
但文章里一些Burial的简短采访让我一下死死的盯上了这个人,
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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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ial:
......“我比较暗色调”
“我并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因为我只喜欢跟我的家人和朋友们
在一起,尽管这不需要强调或故意去那样。”
......“其实自己并不知道那些被人们
做出来的音调旋律到底像什么,但我喜欢它们并被吸引进去,这样
你可以更放心的去相信它们”
Burial不是DJ也从来不演出,甚至连他的照片都不会被看清楚他的样子............“我只想成为一个符号,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名字,这种方式不是
什么新的时代产物,它只是一种很早以前的地下态度,并且这样可以使
一切变的更容易。”
“我喜欢老唱片,所谓你不知道它们的作者是谁或者他根本
无关紧要,反而你能更深入的进入到这些曲调中去”
.......“我喜欢以前的世界,因为那时人们非常单纯和
容易就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并进入进去,如果带着
负面的利益需求去开垦,那我什么都得不到,有时我就
希望音乐能停在它的真正原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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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Burial是个典型的伦敦人--低调,极端的不完美主义者。
WIRE在最后指出很想知道甚至担心他的下一张会发生什么,
其实知道后又怎样,或者就像他自己说的,Burial只是一个音符的名字,
这更符合他的意义。
Burial使我认识到颓废在另一个侧面的意义,
颓废并不是自己以前所认识的,一种不负任的印象或逃避,
事实上,颓废更像是一种理解某处情感的反映,在冷静中
守侯自己的态度,它不等同于消极,他是健康和有益的,
这也是我对伦敦这座城市的感触.
Pan Sonic 新专辑
《Katodivaihe》
听这张唱片前,已经在某处看到了评论说这是张极
差的专辑,因被评为差极更引起了我的兴趣,其实如果
某物被处处说好,我反而没兴趣关注。
事实上,《Katodivaihe》给出了一个硕大的惊喜,
这张新作中呈现了内敛和回归的一面,连续听了5个晚
上,越听越兴奋。
他们在音乐中的一些改变和新的情节加入是种勇气,在做了这么多
年后仍然有一种还愿意持续向前的态度,这点很另人很佩服。
开头曲目“VIRTA 1”最为精彩,沉重气魄的PAN SONIC式
节奏和音场,混入了大提琴的SOLO,提琴引领着每个新段落的铺垫和进入,
情节味道,这首四分钟长的曲目,可以引发大脑
产生多个曾经发生的故事。我喜欢会讲故事的人,无论任何形式的创作者或设计师,
往往会讲故事的在他们的作品中都隐藏着惊人的力量。
PAN SONIC吸引我的另外之处是他们的音色,粗糙,硬朗混着噪音的各种音色
被细腻的一点点编织,极简的结构,BREAK的节奏,立体几何的空间感,每一个新
爆发出来的声音都是敏感和刺痛的。
专辑中另外一部分具象电子并稍许带有SPK早期工业声音的片段很有意思,
似乎是某部太空科幻电影的配乐,大提琴的长音再次出现,
这次是以打破的结构,缓缓的模拟低频。
我是Pan Sonic一直的听众,因为他们音乐里的工业音质太让我着迷,
另个原因是特别喜欢组合里的MIKA,很怪,很有魅力的一个人。
《Katodivaihe》是张十足的未来主义唱片,PAN SONIC以电子的手法
继续了他们Industrial的影响和内敛的回归。PAN SONIC和KEIJI 上个月在柏林的一个合作,真想亲临这个现场,
PAN SONIC的低频和KEIJI的吉它一起咆哮,他们的这个合作还在EN的棚里录制了唱片,
期待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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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14日
永不退色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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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06日
法兰西
上周末杀去法国演出,一个在NIMES城的博物馆艺术节。
最贴切的去形容这次旅行,我愿意用乔治 奥威尔的
《巴黎伦敦落魄记》和蔡明亮的《你那边几点了》。
早上4点半起床,因为从伦敦去NIMES的航班只有
LUTTON机场才有,艺术节人定的航班是早上10点半的
飞机,而LUTTON机场已经属于伦敦外了,提着沉重的设备和行李,
冒着小雨和寒风。。。。。。。
因为深受一些法国的思想家和哲学家的影响,对这个国家很有亲切感。
中午到的NIMES,这里天高云白,阳光把天照成了
透明物体,因为是12月,阳光充足还不晒,
不过据说这里的夏天会像希腊那样把人烤熟。
艺术节的人在外面等着,是一个法国女人叫CAROLINE,
她的英语不好,每次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会吹一下
口哨,用这下口哨来代替她想表达但不知道怎么说的
英语单词,所以一路上一直口哨不断,我也被她传染,
不过我的口哨像尿哨。
NIMES有很多至今保存完好的罗马时代的建筑,它们使这个城市出了名,整个城市不大,
这里还是牛崽裤布料的发源地,还有法国重要的葡萄酒生产庄园。
城镇很安静,没有交通规则,所有的车全部乱穿,怎么开都行,
一路上我们的车被挂了两次。目前保存最完整的罗马时代建造的剧院,虽然没有意大利的罗马角斗场大,但你可以看到整个建筑的全貌。
据说这里有时会做演出,整个城都能听见
市中心很热闹,又是周末,挤在人群里,发现了很多
独立设计的商店,我的鼻子上长了吸盘,
一进去就出不来了,这里商店布置的橱窗,
能感到浓厚的法国情调,精细和浪漫.烤坚果的火车炉子
杏仁味儿的点心,法国人的手太巧了,买了几牙儿西瓜的。
闻到法国煎饼和咖啡满处飘香,肚子饿的咕咕叫,找到了一家饭馆,因为
实在不会说法语,菜单上又没有任何的英语和图,
只得挥挥手告别。
最后在一个变性人开的馆子落了脚,因为看懂了菜单上的
SALAD一词,外加四杯酒,终于能不饿肚子了。晚上9点走场,演出在一个艺术博物馆里,调音师一直在消失,
最后只得自己给自己和另外两个同演出的奥地利姐们儿当起了调音师。
第二天被安排到演出场地的几次都是一个人也没有,
所有的一切都在混乱和无组织中,不过大家都没心切,
毕竟这也是演出经历中的某个特定的情景,从始至终
我一直对发生的一切都很愉悦。
中午被安排去一个人的家里吃饭,组织人员的法式英语叙述怎么坐车去那里基本没
听懂,我是以自己的联想来接纳她所有的叙述和形容,冒险上了一辆大公汽儿,要是这次走丢了,只当运气不好
,决不抱怨。拿着纸条跑到司机那问了三次,终于到了一个该下去的车站,
这里是NIMES的小庄园,家家的烟筒都冒着烟,还有浓浓的燃烧
木头的味道,我的至爱,(我还喜欢闻中药和蜡烛被吹灭的一瞬间
释放的味道)很有生活气息,坐在路边发了会呆,乱饶了几圈,忽然一扇门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子像我招手,蒙对了地儿,
他的妻子用法语在厨房里为我解释,
意思是知道你是素食,特意给你做的素食大餐。
我被带到了楼上,桌上另外的两个小家伙,
一点也不闹,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我,我说英语,
他们俩说法语,尽管互相都听不懂,但我们聊的很飞。
这个男孩一直偷笑和卖力的在我面前表演切盘中的肉,我越看他,
他切的越起劲儿,我就给他们表演自己
什么都不会切,他们被我逗高兴了。。。。。。
我的菜来了,一盘是生的蘑菇片,上面洒着
橄榄油和芥末,另外一大盆里是生的娃娃菜
拌葡萄干和苹果片,从没吃过生的蘑菇,输入
进口里感觉很怪,我就喜欢怪的,
味道非常好,我美了。
饭后女主人坐了下来和我聊天,
她是摩洛哥人,虽然不会说英语,但是通过她的肢体语言和给我
看的照片,我能大概猜懂一些她的意思,再加上法语和英语
有些单词发音接近,她的家族来自
摩洛哥的皇室,年幼时随家人搬到了法国,驾给了一个荷兰的作家,一直
住在郊外,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只要我多喝些,就能听懂不同的语言,
一次在巴塞罗那的小酒馆,对面的
一对情侣比划像我要根烟,还说了一大串,
我对同行的朋友解释:她在说,自己已经
戒烟了,但是一喝起酒来怎么能没烟哪?
结果是我的答案完全正确,那个朋友惊了。
屋里都是他们老两口自制的
艺术品,无意中抬头,其中有一幅版画,是《爱丽丝奇遇记》
里的某个情景---爱丽丝正在和两只会说话的兔子共进晚餐。
乖乖的雄,这副画不正是洒家本次之行的一个暗喻吗:
“上了一辆不知道要去哪的车,下来后敲开一个从来
不认识的陌生人家,走进去马上吃饭,和两个小家伙一起,
酒精是那个神秘的药水,吃完饭后又马上的离开。。。。。。”
晚上的演出,之前是整个博物馆的的装置展览,所有的
人都拥挤到了楼上,大厅忽然只剩下了我自己,忽然特别想离开一下,最后,我一个人去了旁边的小酒馆,
偷偷喝了四大杯烈酒,艺术节的人说演出
前请不要喝酒,也不会准备任何的酒精,
这简直是自由的倒退,绝不遵守。这次回北京买的无线MIC用上了,非常牛,不仅声音好,在台上还能更方便的用两手操作别的设备,
最主要的是,它和其它MIC靠近时不会有任何的削叫,我需要2个MIC,一个要串效果器,以前是只要其中的MIC移动一点位置,满台消叫个不听, 现在再也不会了,在台上随便行走都不怕。:D
一共演了30分钟,之后被要求反场,
观众都很认真.完全听不见反馈,场内的声音也小的可怜,不过能有机会在一个空间和时刻里去好好的享受这些声音和音乐,自己控制着他们, 我非常珍惜这个经历,所以只要一站在台上,自己的心情和状态从不会被这些小事故们干扰。
演出完后有三个哥们走过来说,以前在MYSPACE上听过,他们专门从北边做了
6个小时的火车来这里看COSMIC SHENGGY,真的谢谢他们。
临走前的早上又出去逛了逛,清晨的NIMES更有生气。小狗儿,男人和土豆
烟草店,喜欢这个店面,很有法国特色
哲学,知识份子,愤青 ,这几个角色都离不开咖啡馆,法国和德国的咖啡馆酝酿出无数的经典和力量
回伦敦的航行中,快到伦敦时,飞机刚飘过几朵云,天空一下子
从晴天变成了一片黑暗,像是时间隧道。
回来后的两天,顿顿吃生蘑菇。。。。。。 -
2007年11月25日
北京三周行--绝对的梦中太空行走
在北京的三个星期每天都在和时差抗战,
崩溃为了,几乎每天晚上6点就困的上床
睡觉,凌晨三点起床,便无所事事也。
失去了晚间/夜活动能力,郁闷。 :(
吃 吃 吃 乘以光年长的LOOP
最爽的就是吃,凌晨三点起床,看看
毛片或电影,精神抖擞,
等到6点半出门去喝豆腐脑,基本一次
三碗,然后步行,身上随身带着球鞋,
踏进饭馆暴撮后换上球鞋,目的是接着
步行消化体内的粮食,很快就能又饿了,
好有肚子再接着吃下一顿,最高记录一天吃6顿。
其实多数人回去的目的没什么别的,就是吃。
厨房里刚做好的汤,抱着锅喝,跟渴急
了喝水一样,一口气就没了;和亲戚会餐,一个人干掉了半瓶子芝华士 ;
他们开始对我疑惑。。。。
寻找北京最好的爱窝窝和年糕, 小望说的那个搬家后的护国寺小吃我还是没找到;不过这趟吃的很知足 。
16号在水陆观音演出,见到了亲人们特别兴奋,
水陆观音现在越来越好,新的演出程序使
活动越来越规范和有秩序,秩序
可以更好的优化活动的效率及影响,
形成了秩序就会使活动能更快的迎来更新的阶段,
而且会不断的产生这种新阶段,作为支配者的
我们,我们所有的付出都可以更到位的去推动
整个音乐环境了,所以我认为这个改革绝对
有后尽儿。
我的印象里是,如果在人群中见到了严峻,他呈现
出来的景象基本都是在忙来忙去或指挥着,
一刻不停,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站在
角落里像狗儿等主人似的傻乐或发呆。
无所事事的等待演出开始,忽然走进来大半年没见的
亲人们这钟感觉比喝高了还兴奋,我屁股开始长钉子了。
除了荷兰光控感应器大叔和眼镜噪音哥们儿,
还有洒家的SOLO,因为这次回来时间短,没法把MS20带回来,
我现在做的东西基本是以MS20/采样/人声为主,
所以只能把家里另外的TESICO合成器搬来,
从新编些东西以及人声,身后是高峰放的海洋世界的屏保
大投影,鱼儿们从我身边一条条的游过,
那就是个海底太空吧,据说效果不错,
我好象只演了12分钟,观众都很认真,
最后演完了可能没传达好演出已结束,
大家还静静的坐在台下没走。
之后收到严峻的EMAIL,临走前的
2KOLEGA不插电大即兴也没去成,这次
回去呆的时间太短了,明年暑假回去要多呆呆,
要和亲人们耍个够,写到这,我已经
开始想念大家了。 =)WHITE演出
几天后WHITE的D22演出,谢谢YANGYANG画的海报。
直到演出前的几个小时小望才知道晚上我们
要演出,我就喜欢WHITE的这种状态,永远的
未知和放松,而在这样的状态中一但交叉后
我们便会一跃而飞。
事实证明以上的这个说法完全切实,
演出前我们俩简单的交流了一下
待会一起做的东西的感觉,我给他
哼哼了几个自己之前已经编好的人声,
老TESCIO合成器串上前镇子新的买的那个
TUBE ECHO,声音巨牛B,管子的ECHO效果器
就是猛。小望用新置的大号LOOP效果器和
各种单块,里面有他提前准备好的采样,
电子琴,吉他等,还有WHITE的
专用打击设备---三个扎啤桶。cool, isn't it?!
industrial in Beijing!
11111
开场,没想到小望用他那个80年代春晚的MIC一起
人声,我最喜欢的就是男女人声互相穿插碰撞的
效果,有人说人声是自然界里最美的声音,但我感说
男女声音因为声线和音色的差异,一起合唱起来的
交融绝对是人声领域里最闪亮的。
这也是WHITE在下阶段创作中要重点体现的一部分。
我从小有一个意外的才能,就是能记住所有的声音和
旋律,只要给我听一遍,不管时间已经多久远了,
我准能用嘴一点不差的把任何细小的旋律和怪音模仿出来,
而且能唱的完全准确,这个我身边的朋友们知道的都已经
有目共睹了。
所以现在脑子里似乎没有装进别的符号,只有
满满的声音,我习惯了在没有用手把它们
制造出来,脑子里却先运做了。所以这次演出前我
并没有用设备去准备什么,而是把所有声音和结构都先
存到脑子里,到了台上,会真正的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中间最HIGH的一段是TESICO在TUBE ECHO的带动下出了
一个巨猛的划音,洒家把这个划音做成了LOOP,
小望在那一层层的叠加空间感,
之后一共出了7,8个动机,噪翻了。内一晚,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像一团逐个短路的电线,
短路的火花啪啪闪个不停,越来越快,直到最后
混乱失控,熄灭,冒起白烟......
而过程中每个闪烁的火花都是个精彩的瞬间,我到现在还都
记得它们。
其实我最期望的是,WHITE下阶段的声音要更危险些
那晚给出的预兆是,我们会滴!
大家对互相的磨合越来越期待,尽管我们俩分开两地,但是每个
人并没有停下来,我感到了大家在这大半年中的进步和
新领域的踏入,喜欢不断的挖掘新奇领域和不局限在
一条路上是我和小望最共同的地方,空间距离为WHITE带来了一个
神秘的未知数。回去后,我会把这些动机先编排成一部分,然后发给小望,
他再做另一部分的处理。
期待中了!大家都长大了,YANGYANG 现在把D22弄的仅仅有条,谢谢他为WHITE画的海报
WHITE演出后的第二天小望杀去了东北,也没能再见到。

除了每天在一摊摊的事物中忙到垂死,想不起来
剩余的时间都在干什么,时间过的太快,
临走前一天在GOGO家火锅聚会,为我壮行,我美! :D
这一年基本没见过像那晚的桌子,那么多菜,基本上能涮着吃的
素食全都复出了,POPO做的蛋糕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狂聊,音频是嘎嘎噶的,每个人和火锅一起冒泡,喝美了。
谢谢GOGO还有内晚所有的哥姐们儿们,好象已经N长
没机会那样的滔滔不绝了,为什么大家
都那么的好,我心里下起了小雨......
饭后集体茶话会,观看坂本龙一80年代一巨牛B的演出录象。
希望那晚的好日子在不久再次出现,而且越快越好,
应该是明年7月大家集体伦敦会师,我等你们了就。
一回伦敦的第二天就是搬家,终于一切告终,胳膊腿累的抬不起来。
新家的花园不错,
早起发现了两位新的邻居,每天都会看到他们
嘴里闲着一大堆树叶和坚果从门口蹦过,
不停的刨坑,应该是在寻找他们秋天在这里
埋下准备过冬的果子,没想到松鼠的记忆力也这么好,
以前只知道是大象。


































































